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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真相
冉晨尧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耐烦，乔卿晗已经在这池子里泡了两天了。
池子里已经有了刺鼻的异味，乔卿晗的残臂一直暴露在水面上。
冉晨尧下意识移开了目光，站起身，退后了几步。
“卿晗，我说了，这是每个冉家人都要经历的事，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你身体里的胚胎也就三四个月，还称不上孩子，你也懂点事。”
乔卿晗的胸口一整刺痛，她看见了冉晨尧躲闪的目光，闭上了眼睛。
冉晨尧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看乔卿晗没有再开口的意思，默默离开了。
“又是一个傻姑娘，冉家也不怕遭报应。”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乔卿晗的情绪，池子旁边出现了一个瘦弱的身影。
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她煮着一根木杖，一条裤腿空荡荡的。
她把一瓶水递到乔卿晗嘴边，乔卿晗下意识吞咽了几口，喉咙终于舒服了点。
“你可别信那个冉家小子的话，冉家人用天残女炼药，天残女会失去生育能力。
当年那个姓冉的也是这样骗我的，我还……”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溢满愤恨，乔卿晗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原来，都是骗她的。
“婆婆，您能帮帮我吗？”
婆婆吃力的坐在池边，又往冉卿晗嘴里塞了一块糖，深深叹了口气。
“我帮不了你孩子，上一个送进来的女孩，我也想帮她逃出去。
可冉家看的太紧了，我也就是个打杂的，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上次那个姑娘最后没有挺过他们取药，死在这里了，我也只能偷偷给你些食水。”
乔卿晗狠狠咬了一下嘴唇，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到。
“婆婆，请你帮我划破我的右边锁骨，里面有个东西，我要吃下它。”
老太太什么都没有说，深深看了乔卿晗一眼，然后吃力的站起了身。
缓慢的离开的，再等老太太回来的这段时间，乔卿晗觉得无比漫长。
长到她完全看清了冉晨尧，长到她觉得这十年的相处也没有那么重要。
老太太取来的刀就是个普通的水果刀，不太锋利。
钝刀刮破皮肉的痛没有让乔卿晗皱一下眉头，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她只会更痛。
老太太颤抖着手从乔卿晗的皮肉里取出一个蛹状的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你，真的要吃这个？”
乔卿晗艰难的点了点头，老太太把混合着瞧卿晗血液的蛹状物放到了乔卿晗嘴边。
感受到那个东西顺着食道进入身体的时候，乔卿晗的知觉开始回归。
随即就是一阵钻心削骨的痛，可乔卿晗一声没吭，直至把嘴唇咬的血肉模糊。
她不知道老太太什么离开的，再次睁眼，面前出现了满脸阴沉的冉老爷子。
“晨尧今天不会来了，他去相亲了，是他父亲介绍的，门当户对的女孩。
你这个工具在冉家白吃白喝了十年，不会真的痴心妄想能嫁进冉家吧。
要是你能活下来，冉家也会安排好你的下半生，只要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冉老爷子以为会在乔卿晗的脸色看到痛苦和绝望，可乔卿晗没有任何表情。
冉老爷子也失去了兴趣，他挥手让那个干瘪老人上前，他走下了水池。
又开始用力按压乔卿晗的腹部，这次的乔卿晗没有发出声音，眼睛空洞的睁着。
冉老爷子觉的有些不对，这个步骤及其痛苦，没有一个女人能做到乔卿晗这样。
“看看她是不是不行了，真是没用，都是冉晨尧惯的，着点都承受不住。”
乔卿晗的眼神飘到冉老爷子身上，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这个笑让冉老爷子的背后起了一层冷汗，交代了干瘪老人几句就离开了。
乔卿晗不是不痛，她是全身的每一个血管都在痛，腹部的痛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乔卿晗不知道这种痛苦要持续多久，她能做的也只有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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