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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发泄
两年不见，她像只小刺猬，碰不得，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眼，隐藏了太多的情绪，良久，他才暗沉开嗓：“你脸色不正常，不舒服？”
“不用你管。”她的脸发烫，转身就要离开，擦身而过的一瞬，却被男人有力地拽住了手腕。
缓缓地，他弯下了腰，薄唇凑近，在她周身轻嗅，面色紧绷：“为了单子，老男人也陪，喝酒唱歌是不是接下来就是睡？”
不知道他如何得知来她是为了单子来这里，但他的能力她从不小瞧。
要知道，当初这个男人挂着空军少尉的名号，却干着十五师空降兵的秘密任务，向来没有他不能掌控的军.情，生活上也如此。
“你需要钱？”他的话再直白不过，嗓音听上去如此清冷，还带着些许的疏离。
言外之意很明显：你如此爱慕虚荣，我不喜欢！
反正他从未喜欢过，她冷笑：“那可是三十万的单子，拿下了，抵得上我三个月的效绩，喝酒唱歌算什么。”
话毕，手腕上的力道明显更重，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似的。
“这是气话，你生我气。”感觉到她身体发烫，眼神也开始有些不正常，他死死地盯着，斩钉截铁地说。
他一双墨黑的眼，总带着一层薄雾似的，看不懂他。
“那是我的真心话，我就是爱钱。”
蒋占铎沉静的脸，渐渐侵染上了冷漠的神色，他甩开了她的手，萧冷的口吻：“要钱是吗？陪他不如陪我，只要一晚，我给你一百万。”
半山别墅里，房间里一片旖旎。
顾瑜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为了让这个男人生气，她真的为了一百万上了蒋占铎的车，最后上了他的床。
只是，任由他如何地将她拆骨入腹，她却像一根木头。
最终，蒋占铎变得了无兴趣。
感觉还剩下半条命的顾瑜，无神的眼睛很空洞却噙着朦胧的水光，说：“这么用力干什么，发泄你的不满吗？以前你不就知道了，我既然当初会为了学费和你睡，现如今为了一百万也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蒋占铎刚毅的侧影映在她光滑的脸颊上，男人眼睫轻颤，失神之际，竟然有些被动地被女人翻身压在了身下。
一如那个夜晚，她开始掌握了主动权，他从来不小看她，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报复心也挺重。
方才他让她痛了，她便要想方设法要回去。
她窜进他的口中，在他身上点火，他立刻清醒过来，大力捧住了她的双脸加深了那个吻。
“为什么回来？”她狠狠地朝他薄唇咬了下去，真正想要发泄的人是她，“那天我等了你很久，我以为你会娶我。”
可他的手却碰到了冰凉的意味，动作停滞。
“知不知道，再看到你，我痛，比当初痛多了。”她的红唇落在了他壁垒分明的肌里上，他身体紧绷。
以为她会向下，却没有想到，她竟趴在他的腹部大哭起来。
向来遇事淡定闻名的蒋占铎，那一刻，竟然前所未有的慌乱，卡在喉咙里抱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蒋占铎，我怎么就会爱上你呢？不要像当年一样来招惹我了。”她张开嘴在他的腹肌上咬下去，力道挺重，能感觉到牙齿入肉。
即便痛，他也不过是轻轻皱了皱眉。
招惹她？两年前，怎么就招惹了她呢？
他的欲.想被这个女人打消，视线在女人身上聚焦，回忆像翻腾的海浪，朝他袭来。
“蒋少，又逮住了那个溜进部队的女大学生，能耐啊，三番两次都能突破重围来偷看你，看不出来，瞧上去禁欲系的你，还挺会惹桃花债。”
那个时候，他还是少尉，空军十师里的上校总是言简意赅地叫他蒋少，每次抓着顾瑜，总是要将他叫来办公室变相地训一顿。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去领人，她无措地坐在那里，绞着手，望着脸色阴沉的他。
“如果你再违反军纪，我不会再来将你领出去，直接让你父母过来。”他厉声厉色，可她完全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反倒是跟了上来，踩着他的影子，嬉皮笑脸地说：“我爸进监狱了，我妈改嫁给法国老头了，我就一个人，你叫他们也没用。”
“不是说大四的课程多吗，怎么还有时间来。”带着些责怪的语气。
她却很开心，他竟然还记得上次说的话：“不读了。”
“为什么？”疾步朝前走的男人，停下来问。
“没钱。”她却云淡风轻地手一摊。
他想，自己那个时候一定是脑子抽筋了，才会接一句：“继续读吧，我给你支付学费和生活费。”
“你这是要我以身相许吗？”含情脉脉的眼睛，望着他，闪烁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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