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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夏慕完全被那生动形象的画作吸引了，一时间所有身心都沉浸了进去，完全忘记了方才的害怕。
她看过一张，又放下，去看另一张，每一张的脸谱都有着很大的不同，仿佛一个个鲜活的故事和人物，在这个沉寂的、飘舞着落尘的空间里封印着本属于他们的美好。
哪是什么闹鬼？这分明是皮影戏的作品啊。
如此之多的面具，看起来又是同一种风格，想必是出于同一位大师之手，只是不知道是谁？又为什么被封印在了这里，而没有继续演出？
夏慕有些遗憾地想，光是面具就已经制作得如此精妙，不知道这些作品若是能够鲜活地舞动起来，该是什么样的情景？
那位极负才华的作者，也真想见一见啊。
夏慕沉思着，在一张张脸谱间盘旋，像跳着一只节奏缓慢的舞蹈，她侧脸秀致而沉静，眼眸上半部分淹没在阴影里，下半部分却被漏下的光芒照耀出澄澈透明的琥珀色。
随着脚步的变换，夏慕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中厅的对面，她这才发现，原来一共有两扇门可以打开，一扇进入，一扇退出。
当时设计这个宴厅，一定是为了让大家观赏皮影作品吧？
所以才会开这么多的入口，邀请各方来宾。
现在封死所有多余的门，只留一扇给演出者进场，又留一扇给自己退场，不知为何，夏慕突然感觉到了一丝落寞。
突然，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起一种奇怪的脚步声，沉重而粗野，像是有什么人闯了进来，接着，随着一阵工具在地上的拖曳声，哐当哐当的铁盒子砸在地上的声音，中厅的吊灯无人按而自亮，一闪一闪，忽明忽暗，诡异无比。
夏慕惊恐地瞪圆猫瞳，刚刚被好奇压下去的恐惧又全数翻了上来。
这间房子很久没人来了！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不干不净的……
夏慕慌忙地拉开那扇出口门跑了，一个人待了这么久，她早忘了要维持淡定高冷，刚刚的理智全数飞了，心里不断念叨着唯物主义唯物主义，脚下生风似的撒丫子跑了出去。
出口倒不复杂，直连着一处向阳的庭院，野玫瑰热烈盛开着，看样子，已经出了北苑了。
夏慕长出一口气，还没放下，眼前就拦了一个男人。
越凌航双手插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慕从里面走出来，等她走到近前，突然揪住她的领口，提到自己眼前，冷声叱问：“你跑进去做什么？你以为越家什么地方都是你可以去的？”
他的力道不至于让夏慕窒息不适，但这种姿势让夏慕觉得倍感屈辱，她恨恨地瞪了回去：“有本事你在外面树一个不许出入的牌子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狗，天生会认路！”
夏慕对越凌航早已没了感情，提出离婚的事又被他几番羞辱，现在气头上来，一点好脸色也没给他。
越凌航被骂得直眯起眼，气得反倒笑了，想了想，意有所指地问：“这里面的东西，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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