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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舒画遭掌掴
她，亲手毁灭了一个小小的、还未出生的生命！
所以，老天爷给了她残忍的惩罚。
旁边的同事见她不说话，焦急上前回应女孩的母亲：“您女儿的手不会因为您在这边跟我们闹就会有任何的好转，我们现在应该和气下来，先看看您女儿的病情，再跟医生讨论治疗方案！”
“你还是人吗？！你是畜生！”
说着上来就是一耳光。
不偏不倚，正好打到了舒画脸上。
‘啪！’
白皙的脸颊瞬间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还有指甲划过的血痕。
现场顿时平息下来。
避让开来的同事拍拍胸口，为自己及时的躲避而感侥幸。
只是没想到舒画会遭殃，有些自责懊悔：“你没事吧？”
舒画摇摇头。
女孩的妈妈是用了力气的，一侧脸上火辣辣的疼。
短暂的安静之后，现场开始变得更加吵杂。
记者们按快门的动作更加速了，场面一度失控。
舒画感到片刻的耳鸣...
有人来把她拉走...
再后来，警察都来了...
她的一侧脸整个红肿起来，领导让她先别出去，同事给她上了药也未见消肿。
大家在帮她恨恨不平，但是她一点也没有恨那位母亲，她明白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就是母爱，母亲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外面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
听说有绿宇的人来，让那些记者删掉了所有今天在场拍的照片，那对父母也被请到警察局喝茶...
王岩在她门口等她，没有灯，顶着月光。
“回来了。”少年踧踖。
“嗯，还没睡？”
“今天外面这一片电路都烧了，这路也不好走，我...在等你。”
听他这么说的时候，舒画才意识到今天这一片都暗无灯盏。
他怕她摔跤，他怕她怕黑，这里没有灯光。
月光下，少年敛容屏气。
“王岩，你几年多大了？”
不曾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王岩挠挠头，有些羞怯。
“24。”
“我26了。”
“没事，我好多同学的女朋友都要大一点！”
没想到自己这么急切，王岩脸像烧云般，后来意识到这是夜晚，了无灯光，她并看不真切。就索性把话说开，他也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了。
“从我搬过来，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了。”
月光下，他一脸真诚。
“我从没谈过恋爱，但我知道那就是喜欢。看见你我会很开心，看不见你就会想见到你。”
像是甜言蜜语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十分诚恳，舒画有一丝动容。
“你还小，你不知道学校出来后的社会会怎么样，你会遇到很多人，跟我一样的，不一样的。”
“不是的，我工作这么久，也遇到不少人，可是从来没有人给我的感觉和见到你的感觉一样的，舒画，我喜欢你，请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没想到平日里那个动不动会脸红，讲起话来会有点结巴的男孩子在对自己喜欢的人告白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对不起，王岩。”
“你先别拒绝好不好。”他有一张很清秀的脸庞，面对她的道歉，有些急促。“你想好后再回答我，就当...也考虑一下。”
话已至此。
打开门，开了灯。
白炽的灯光照亮满屋的漆黑。
王岩这才发现她红肿的脸颊；“你的脸...”
“没事了，受了点伤。”她捂住，不想让他看的真切。
王岩突然转头跑向自己的屋，不一会儿，她刚放下包，又见他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只药膏，拧开盖子：“我爷爷是老中医，这是他山里采来的药草制作起来的，效果很好。”
舒画接过药膏，拒绝了他像要帮他涂的心意：“我待会洗完自己涂吧，谢谢你，王岩。”
王岩也觉得自己行为突兀了，尴尬的笑笑：“那你，你记得涂，我，先回去了。”
“好。”
漫无止尽的漆黑的道路，一辆宾利不知停了多久。
从他的车窗望去，正对着是她亮起灯的屋子。
白天的事，下面的人事无巨细的都跟他汇报过了，监控也看过。
他说过，她，只有他才能摧毁。
其他人。
碰，则死。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开到这儿的。
可是到了这儿，却看到一个男人在张望着，等待着，却发现等到最后出现的人是她！他们驻足在门口交谈、那个男人进了她屋子，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感觉自己整个人快失去理智。
他恨不得，此时、此刻。
下车，捏紧她的脖子。
直到，窒息......
动作比理智要抢先一步，他真的下车了。
脚底是松碎的石子摩擦深陷进泥土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
舒画以为又是王岩，开了门，眉眼弯弯的笑：“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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