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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就当被狗咬了
顾瑜收拾了一下残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半山的，外面的大雨早就停了。
回到公寓，她钻身进了房间，最后拿薄毯捂住，最后嘶声痛哭。
冰冷的机器入她的肉，掏走了那个不能降临的孩子，那样痛苦的感受记忆犹新。
以为两年足够她忘了他，可蒋占铎对于她来说是毒药，早就渗入骨髓，刮骨都去不干净。
“舒亚。”她哭累了，打了个电话。
孙舒亚正在躲狗仔，在小巷子里，悄悄接了电话：“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
“蒋占铎回来了。”
“天，你是说那个禁.欲系的老古板，蒋少尉？不是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显得比顾瑜还要反应大。
“真的。”顾瑜应声。
“靠，他人在哪里，老娘帮你去阉了他，当初流氓到你的身上，孩子的账你要算回来。”激动的嗓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怎么算？”她失笑，失去的东西还能再回来吗，不能。
孙舒亚刚想说话，就听到一大波人跑过来，还有人说：“快找，那个过气的孙舒亚刚从导演房间出来，绝对没有跑远。”
“先不说了，顾瑜你别多想早点休息，我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躲难去了。”
“舒亚……”顾瑜还没来得及问她在哪里，电话就被对方挂断了。
这一夜，她怎么也睡不着，身上的粘.腻感还在，身上的印记都在告诉她：顾瑜，两年前的晚上你和他发生荒唐事，今晚又重蹈覆辙，真是蠢。
意气风发的蒋占铎，这两年一定过得很好吧。
他有没有对她有过一丝愧疚，有没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想起她？
想到在半山捡到他掉落的名片，为什么他现在不在部队里却成了百利的董事长？
所以，今晚她是惹上了终极大BOSS吗，那么，他会不会因此为难她？
不过好在她在众多百利商厦其中的华起工作，碰面的机会可以说压根没有。
但愿，今晚只是糊涂一场，然后他像当年一样彻底消失。
翌日，顾瑜照常上班。
俗称女魔头的徐程程将人事调离的档案递给了她，经验长、能力强的女魔头都不能去百利总部工作，她却直接被人任命下午就去百利集团报道，难免遭人嫉妒。
徐程程离开的时候，令不丁还来了一句：“顾瑜，看不出来，你那方便的功夫挺厉害的，刚来的董事长，你都能爬上他的床，小看你了。”
顾瑜被李特助亲自接到了百利集团，所有人实打实考核进的百利，她借着蒋占铎的后门往上爬，成了百利众所周知的事情。
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她，并且私下议论纷纷她和蒋占铎的关系。
想当年，江城轰轰烈烈女追男惨败的例子，就是她创造的，而被追的男人就是蒋占铎。
李特助敲了敲门，里面熟悉的嗓音，慷锵有力地回应：“进来。”
“蒋少，人给您带来了。”
蒋少？顾瑜禁不住地看了一眼李特助，以前蒋占铎还是蒋少尉的时候，不少人这么言简意赅地叫他，多久没有听到这熟悉的称呼了？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居高零下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背影高大。
她记得，他的背最宽厚也最温暖。
“嗯，你下去吧。”蒋占铎瞥看了一眼略显局促站在门口不进来的顾瑜，修长的腿，迈开，走了过来，最后在她面前站定。
他就这么打量着她，没等他说话，顾瑜抬头，和他的目光对视：“把我调到总部，难不成是昨晚的补偿？”
“不是。”
顾瑜失笑：“明明不爱我，还对我做这么多事情，你这是在诱.惑我。”
“我不需要这些变相的补偿，两年前我当被狗咬了，昨晚我也当是同一只。”她生气，没法发泄，只能在嘴上功夫赢一把。
蒋占铎非但没有生气，还戏谑地瞧着她。
被他看久了，她目光有些躲闪，他却一手扼住了她，将设计部的工作牌递给了她：“咬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
她脸刷地红了，立即转移话题：“不是吧，你让我一个做销售的去干设计部的事情，也不怕给你搞砸了。”
“你读的是设计，在华起，埋没人才。”
难为他有心还记得当年的她学什么专业，她以为，这个男人把她有关的过去都忘了。
“那也和你没有关系，我在华起挺好的，来总部我受不起。”她受不起他这份莫名其妙的好。
顾瑜将工作牌放回了他那宽厚的掌心，指尖和他掌心相触之际，她脑海闪过昨晚两个人的火.热，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
他却猜中了她的心思：“我又不会吃了你。”
吃了你三个字他说得特别重，听起来颇有别的意味，她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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