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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真相
沈忆还一直在昏迷中，医生说她要是再不醒，很有可能就一直昏迷下去，变成植物人了。
陆凌晞每晚都会来看她，在她床边和她说话。
“我已经知道了，原来翼翼是我们的孩子。”陆凌晞一边轻抚着沈忆小腹上的疤痕，一边轻声说到：“你不想看看他吗？你要醒来才能看到她啊……”
“我们的恩怨也还没结束，你要醒来才能报复我啊……”到后面，连陆凌晞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透着哀求，异常卑微。
陆凌晞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客人，他依稀有点印象，是他父亲以前的朋友，肖永建。
肖永建很多年前就移居美国，这次是得到陆凌晞要结婚的消息回来的。
他对国内的事情并不清楚，只是听说沈长清已经过世，他是特意回来做主婚人的。
“当年我和你父亲是挚友，他出事以后我去了美国养病，很多年都没有过问国内的事了。不过你结婚是大事，做伯伯的一定要亲眼见证。”看得出肖永建的身体不是很好，回国这一趟让他很辛苦。
“肖伯伯，这一趟你可能是白跑了。”陆凌晞抱歉说到，他根本就没有要娶方思凝的打算。
肖永建不解，问到：“怎么，沈家丫头让你不满意了？我之前听长清提起，说你们感情很不错的啊。”
陆凌晞冷笑一声：“肖伯伯，沈长清是我的杀父仇人，他居然有脸告诉你，我要娶她女儿？”
肖永建一头雾水：“世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长清兄怎么会是你的杀父仇人呢？”
陆凌晞悠悠开口，把玉石的事情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良久，肖永建微微皱眉，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块玉石，问到：“你说的玉石，是这个吗？”
陆凌晞抬眼就看到一块和沈长清书房里一模一样的玉石，他惊讶地开口问到：“肖伯伯，怎么你也……”
“怎么我也会有，是吧？”肖永建淡笑一下，说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个玉石有四块一模一样的？”
“四块？”陆凌晞好像感觉到了很重要的信息，是他长期以来不愿意接受的信息。
“你知道当年A城的四大家族吗？你们陆家算一个，还有沈长清，方立和还有我。
你父亲去世之前，我们四家联手，接手了一个政府工程。这是A市有史以来最大的项目，为了庆祝这次合作，我们做了四块这个玉石。每一块都一样，把四块拼在一起又能成为一个新的图案。”
陆凌晞久久没说话，他眼底有隐藏不住的情绪。
像是要证明自己并不是没有思考和判断的人，证明自己没有做错，他沙哑的声音响起：“可是我从来没见过我父亲有这块玉石。”
“当时玉石做好以后，你父亲那块又被玉器师傅要了回去，说是花纹那里还有一点瑕疵，要在打磨一下。后来还没做好送来，你父亲就过世了。”
陆凌晞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想掩饰眼底的焦躁。他试探问到：“肖伯伯，或许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我身体一直不太好，合作的事也是交给我弟弟在管。不过我听说，好像是方立和做了什么事，被你父亲发现。据说是他私拿回扣，拿劣质钢材以次充好。”
肖永建停顿了一下，缓了一口气：“那时候我正在美国接受治疗，我这个病吧，一直都时好时坏，后面我索性也不管国内的事情了。”
陆凌晞没有说话，听到肖永建说的这些，他已经开始起了怀疑，他也不得不面临一个事实：他真的有可能对沈家犯下了天大的错误。
肖永建临走的时候，突然问到：“对了，沈家那个小丫头在哪里？我这么多年没见到她，见了面可能都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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